声音很好听,且有些耳熟,喻幻一时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贱的骚受,他装作不在乎的样子,说:“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婊子?听起来不便宜啊,怎么愿意免费让你操。”
时靖依然不理他,手机那头的人吃吃地笑:“哈啊……因为哥哥太会操了……呼嗯……婊子倒贴钱也想吃哥哥的大鸡巴……明知道哥哥有老婆了,还是想把鸡巴抢过来……”
“哥哥第一次就把婊子的逼操烂了……咿啊……好厉害、把骚子宫操开了……啊啊啊都射给婊子……一点也别留给你老婆好不好……”
“草!”时靖骂了一声,下身一挺,喷射出黏腻的白精,而后趿拉着拖鞋往主卧走。
“你什么时候长了个逼,连子宫都有了,挺齐全啊。”进屋后,时靖冷笑,“下次操你的时候,要是看不到你的骚逼,老子把你屁股抽烂……”
那头的宁知摧听到他关门的声音,知道喻幻已经听不到了,便关闭电脑屏幕上那个《骚话教程——上位必读》,用正常的、冷冽的声音说着更诱人的话:
“哥哥多操几回,说不定就长出来了……”
他真正挨操的时候,其实并不多话,大多是呻吟,且总馋着时靖索吻,被吃着舌头吻得呜呜咽咽,更说不出话。
刚才他在“蓝友”找时靖视频,M字开腿让对方检查屁股和小穴的伤,正巧喻幻闯了进来,还叫时靖老公,宁知摧便忍不住挑衅了几句。
挑衅完了,想起上次时靖的惩罚,宁知摧又有些心虚,又有些心痒。
几天前,宁知摧在保安亭这种半公开的地方失禁,多亏时靖找了个滑轮木箱,把他运到了停车场——他全然不管害他失禁的罪魁祸首是谁,在羞耻之外,只剩对时靖的依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跑丢了的家犬,终于被主人找到了。
他对时靖的占有欲更难以抑制。
可惜这几天碍于宁知摧屁股的惨状,两人没有再做过,时靖每天除了上下班,就是待在自己家里,任凭宁知摧在“蓝友”中如何诱惑,也不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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