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摧本就想找机会和时靖住一块儿去,此时因为喻幻的出现,意识到他们还没彻底分居,便忍不住了:“小狗的屁股真的已经好了,哥哥什么时候把小狗接回家?”
“我会让喻幻搬走。”说完,时靖把自己的地址发给了宁知摧,算是默认了同居的事情。
几乎是同时,在客厅拆快递的喻幻收到了宁知摧的微信:“公司有员工宿舍,我给你申请,你明天就从老公家里搬出去。”
这话充满了赶人的意味,甚至像是把时靖当成了自己老公似的,但喻幻全然未觉,只把宁知摧这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当成了对自己的占有欲。
喻幻感到一阵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轻快,刚刚被“小三”挑衅的郁闷立刻消散。
他的快递是一件情趣内衣,女式的,大概是哪个炮友寄的,并不知道他最近住在酒店,给寄到家里了。
说起来,他在自己家拆过无数次炮友送的东西,但时靖从来不看他的快递,也就从没发现过。
喻幻拎着两片薄薄的布料,有些脸红地想着可以穿给宁知摧看……他和时靖各自出轨,但他的出轨对象是高高在上的总裁,时靖却只能去操免费的婊子骚逼,思及此,一阵优越感便油然而生。
出于和时靖较劲的心理,他把内衣洗了后直接晾在了浴室里,希望对方发现后能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
喻幻在客卧睡了一晚,第二天,宁知摧不仅迅速地帮他申请了宿舍,而且一大早就电话他今天不必上班,自己会过来看他搬家。
喻幻的心砰砰直跳,满脸得意,在时靖看傻子一般的目光中,容光焕发地打包着自己的东西。
时靖刚出门,喻幻便听到了宁知摧的敲门声,他担心两人碰了面,赶紧往宁知摧脸上看——看他有没有又被打。
宁知摧之前受的伤基本在下半张脸,已经只剩些浅淡的痕迹,只嘴角的伤口还有些严重。在他看来,还是足够向喻幻炫耀的,但他这次没有直接露出伤痕,而是戴了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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