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靖自然地拿过手机,是宁知摧的一个黑客朋友发来的消息。
“怎么不说话了,别是饿晕了吧?”
他抽了一管血放在家里,宁知摧应该不至于丧失食欲闹绝食……时靖又往上翻了翻。
半小时前,黑客发来:“你哥的信号回A市了。”
“猎物回来了,终于能吃顿好的了,我都可怜你,哪有fork活成这样的?”
“不是猎物。”这是宁知摧的回复,而后便没有再回。
“哥哥!”宁知摧隐约闻到熟悉的味道,身上的泡沫还没有冲干净,就从浴室嗒嗒嗒地光脚跑了出来。
舌尖裹着牙膏的清凉果香钻进时靖的唇缝,口水从宁知摧口中充溢出来,糊满了两人的下巴。
“不准吃。”时靖扇了宁知摧的屁股两下。后者立刻乖巧地退出舌头,无辜地看着时靖,臀尖在时靖掌心荡了荡。
“宁总出息啊,查我,嗯?”时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真把我当猎物了?”
“对不起。”宁知摧挂着时靖宽厚的肩颈,熟练地道歉,“小狗闻不到哥哥的味道就很焦虑……想知道哥哥到哪儿了、安不安全……不是故意监视哥哥……”
“这还不是故意?”时靖沉声,把宁知摧扔到地上,“太久不训,又不听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