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靖说,他给宁知摧两个选择,只做床伴,或者做恋人。
宁知摧毫不犹豫地选了第二个。
“哦——”时靖拉长语调,笑得很浪荡,“你选了,我就要给你吗?”
“宁宁,哥哥可以养你喂你,床伴可以操你,但恋人是要你追的。”
“我追。”宁知摧依旧果决,“我是哥哥的小狗,哥哥到哪儿,我就追到哪儿。”
时靖愣了一下,蹙眉:“从哪儿学来的?”
宁知摧想到项圈和铁链,笑意狡黠:“我就是知道,哥哥喜欢小狗。”
宁知摧大学毕业之后选择创业,倒也闯出了一番成绩,还意外得知了自己真实的身世。
他顺藤摸瓜,查到是他的亲叔叔让人拐卖了他,又害死了他的父母。
隐忍、复仇、夺回家业……尘埃落定的时候,他已经27岁了。
时靖今年升任支队队长,到外省配合捣毁了一个跨境的人贩子团伙,回到本市这天没有提前告诉宁知摧。
卧室门开着,雾气缭绕的淋浴室里水声很大,手机放在床上,屏幕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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