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不是精液……宁知摧摸了摸脸,意识到,这也不是他的口水。
他没有迫不及待地刮下精液送进嘴里,反而觉得心脏被捏紧了似的,被浓郁的甜味充斥了一呼一吸,令他逐渐喘不过气,令他满脸是泪。
在宁知摧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没发现床上的人被时靖请走了。
对方走时颇感荒唐地吐槽了一句“我可没碰到他一点,你们不是在玩情趣吗”,宁知摧也没听见。
“怎么哭了,这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呢?”时靖用沾着精液的手指戳宁知摧的下唇,故作不理解,“我去打拳,受伤、流血、流汗,可以喂饱你。现在我碰别人,也可以喂饱你。”
“不要!”宁知摧哭着喊,“哥哥不要碰别人……我不想吃……我不吃了……”
“呜……我喜欢哥哥……我可以忍住的……”
时靖看他哭得连呼吸都接不上了,低下头吻住那对被泪水泡湿的嘴唇。
给他渡气,和他交换涎水。
宁知摧渐渐止住了哭,但仍旧时不时抽一下。
“哭得鼻子都坏了吗?哪有别人的味道?”时靖揉了揉他的头发,“再哭就打你。”
宁知摧又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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