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得一抽一抽的,眼睛很快肿了,口中只有“对不起”,偶尔还会发出“咕嘟”的猛咽口水的声音。
“哥哥把我扔了吧……我不想、不想再伤害哥哥了……”
时靖没有扔掉宁知摧,但把他送进了寄宿制高中。
他自己也在警校接受封闭式训练,出来之后,第一时间把宁知摧接回了家。
“怎么瘦成这样?”
宁知摧的眼睛不如十四岁的时候大了,但此时瘦骨嶙峋,使人第一时间只能注意到他的眼睛。
就像十四岁时那样。
他戴着口罩,沉默地踮起脚抱住时靖,下巴硌得时靖肩膀生疼。
时靖像抱着一把骨头,心中酸涩,嗓音低哑:“你到底怎么了?宁宁,跟我说实话。”
“想哥哥……”宁知摧用力地往时靖怀里钻,像是要挤出时靖身体里的骨架,让自己取而代之。他重复了好几遍“想哥哥”,突然语调变得很轻,轻得有些诱惑,“想要……吃掉哥哥……”
“只想吃哥哥……”
时靖带着宁知摧到了地下拳场。
嘈杂、闷热、拥挤,充斥着血腥和脏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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