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摧不喜欢这样的味道,他抓着时靖的手盖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只嗅闻对方的气味。
时靖有自己的休息室,在这里看不到拳击台上的情形。时靖去备赛后,宁知摧被锁在里面,焦虑地用叉子戳烂了桌上的桃子。
桃子散发出对宁知摧而言酸臭的腐烂气味,他回过神,将满盘软糯的桃肉吃光了。
即使已经被戳烂了,宁知摧还是每一次嚼七下之后才咽进肚,桃肉已经成了汁水,流进喉咙里,他却依然空嚼到次数之后才送入下一口。
好难吃……可是不能让哥哥看到……
这么想着,门开了,时靖裸着上半身,披着毛巾,右手臂上沾了很多血。
他抬起右手,宁知摧却搂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依然充血鼓胀的胸肌中间,舌尖舔过中间的沟壑。
时靖僵住了:“不是喜欢喝血吗?”
“别人的血……很臭……”宁知摧饥渴地舔着时靖的胸口,含糊地解释道。
他发现自己异常的嗅觉和味觉竟然也有些作用,在看到浴血的时靖时,他可以非常轻松地辨别时靖有没有受伤,辨别那些血不属于时靖。
“都是汗,不脏吗?别闹了,我要冲个凉。”时靖用干净的那只手推开宁知摧的头。
宁知摧却顺着他的动作,抱住他的胳膊,沿着青筋舔舐汗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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