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高处最鼓胀的上臂到指尖,宁知摧逐渐蹲下,舔舐得太急,喉间呼哧呼哧的,像狼吞虎咽的狗。
“我给、哥哥……唔……给哥哥洗澡……”
时靖总结出了宁知摧想吃的东西。
自己的汗水、血液……
他可以推断,其中想必也包括了其他体液,比如口水、尿液、精液……又或许包括了肉。
但这些是不被允许的。
为了让宁知摧好好吃饭,时靖每次打拳时都会带着对方,在赛后任由饿狠了的小狗舔过几乎全身。
这么过了几年,宁知摧成年了。
他对正常食物的厌弃、对时靖的渴望,在时靖的纵容下,都已经到了难以挽回的极端境地。
只是汗水,也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这里不可以。”
宁知摧侧头舔着时靖的腿根,手指悄悄地勾住对方的内裤,被时靖一掌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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