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想骂他用这招很贱,但同样的招还一直中的我才是最贱的,哭啊。
反正就当自己被方正yAn骗了,我尝试____真的是小心翼翼到极点的那种尝试,和魏君瀚说话。
严格说来那不能算说话,仅仅是尽量避免自己下意识逃避他的提问。
我答应要相信方正yAn,尽量把魏君瀚的可怕程度降低,不代表我能跟魏君瀚畅聊人生,和他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度日如年,空气里尴尬凝结,我们两个埋头做道具,谁也不打扰谁,在无视对方这方面,我和魏君瀚有绝佳默契。
「喂。」纸箱剪到一半,他忽然和我搭话。
「?」我手上的纸箱和胶带掉到地上。
是您请说小的在听您有何吩咐?
他瞥了一眼可怜的胶带,它正无助地滚远。
「唉。」
不是,哥你什麽意思?叫了人一句话不说就开始叹气是哪招?
如果他是方正yAn我就一拳过去,但他是魏君瀚,所以我吞下不满,默默去追胶带。
把胶带捡回来後,正准备坐回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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