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的脚y生生被这句话给冻住,呈现一种手脚并用、极其不符合人T工学的半蹲状态。
他没有看我的眼睛,不怪他,我的眼睛现在应该瞪得跟高尔夫球一样大,挺吓人的。
我想发出点声音,但控制嘴巴不要张得跟网球一样大已经太吃力了,於是沉默再次归来我们之间。
「呃,」他毕竟没看到我震惊的姿态,可能以为我的安静是不领情,於是继续说「刘为霖在我们面前真的很不错,我才会相信他。」
「他讲得很像真的。」他说。
「靠腰,听起来超像藉口,」他又说「我没有要推卸责任。」
「是我误会你了。」最後他说。
这应该是个大快人心的道歉场景,但发生在现实生活中,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尴尬。
他很尴尬。
我更尴尬。
整个空间成了一滩尴尬组成的Si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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