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猜到了这个结果,攥紧安全带,温书还是有些不理解,“她为什么要露出这么多破绽,就为了整我,甚至不惜自己触犯法律。”
“还是说,她在那栋冰冷的有赵三海存在的别墅里过得很痛苦。”
从兜里了个小熊软糖递过去,盛京延伸手轻轻摸了摸她耳垂,安慰:“她不痛苦,她就是不甘心,就是嫉妒心作祟,看不得你过得比她好。”
“而且,”食指敲了敲方向盘,盛京延看向前方车灯,“她挺聪明的,电话号码是随时变动的,别人打过去是空号,ip也改了,甚至用来收那些照片的邮箱也是高价买的别人不用的废弃邮箱。”
“她很谨慎,但是教唆营销号这事,还是苏禾衣太蠢了,迫不及待下场拉踩你,暴露了她们。”
“我让人查ip,追踪了半个夜才找到她和那胖子的交易证据,她很会藏。”
“但做事都会留下痕迹的,就算擦掉了痕迹,也会留下第二次的痕迹。”
“所以,她没得逃了。”
盛蔚和阙姗从后座一起探了个头出来,念了句,“这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抿唇笑了下,温书想,好像是挺对的。
导航上的距离一点一点缩小,后面他们又聊了会天。
温书想到什么,忍不住开口问:“阿延,你会心软吗?如果她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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