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他的青春悸动,只是标好价的皮生意 (2 / 7)
任弋明白,她不想让继父知道,她们来扫了墓,烧了纸。
所谓寄人篱下……
“小弋啊,人这一辈子,还是得为自己活。”任母发动了汽车,“你看你爸,他倒是鞠躬尽瘁了,抛下咱娘俩,还得自己讨生活。”
任弋没说话。
“你腿现在还疼吗?”
“不疼了。”
“你的腿是谁打伤的,你后来想起来了吗?”
“你问过很多遍了。我说过了,我没看清。”任弋撒谎道。
任母叹口气。
为了保住这条腿,任弋大大小小开了好几次刀,荒废了三年学业。他父亲两袖清风,去世时,家里根本没钱。母亲为了他治病,嫁给了并不喜欢但是富裕的继父。因为寄人篱下的心虚,任弋在国外养病三年,她一次也没敢去看过。
一想到任弋受的罪,母亲就忍不住心疼。
“妈,”想了很久,任弋终于开口,“我爸那事,后来还有说法吗?”
“哎,哪还有说法啊。那个废弃仓库,方圆多少里地都没摄像头。走访了好几个月,也没找到目击证人。还不是那个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那——那个人,”任弋心里有点忐忑,“后来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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