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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制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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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他的青春悸动,只是标好价的皮生意 (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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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父亲牺牲后,那人被停职审查,但最后也没查出来啥,就定了个渎职罪,开除了。”母亲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别人的闲事,“然后我就搬来你萧叔叔这了,没再回过老家。听说他也走了,不知道去哪了。”

        但任弋,知道他去哪了。

        任弋还记得他第一次听到“姜一宁”这个名字时,他父亲脸上兴奋的神情——

        “今天我们队里来了个年轻人,真是个干警察的好苗子,聪明又细心,身手还好。”

        后来,姜一宁的称呼变成了“徒弟”——

        “这可是我最得力的徒弟。小弋啊,你以后要多向你姜老师学习。”

        而最后一次,父亲会想喊他什么呢——

        叛徒?

        任弋永远记得,三年前,父亲带队收网的那个雨夜,全队警察殉职——除了姜一宁。

        事后复盘发现,姜一宁有泄密、勾结嫌犯的重大嫌疑。但经过半年隔离审查,最后的调查结果是,证据不足,仅以渎职罪处理。

        当时很多家属质疑调查结果,怀疑领导包庇他,因为谁都知道,他每年都得先进——“谁知道背后是谁的关系啊。”

        各种传言四起,有人甚至质疑他是哪个女领导包养的情夫——看他那模样,一看就会勾引人。

        但最后也都不了了之了。

        任弋刚被送到医院时,警局里叔叔就曾问他腿上的伤是谁打的,问他看到了什么,因为他当时距离现场仅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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