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写得倒挺漂亮,还有点花体那意思。”小杨最大的优点,就是细心。“可惜像是用廉价眉笔写的,笔锋都看不出来。”
“哎,查封现场的东西可不能碰啊。”
看到任弋抬起手,似乎想打开柜子,老杨赶紧制止,然后就听到任弋尴尬地说了句“抱歉”。
和老杨师徒分开后,任弋兜兜转转,来到了姜一宁之前的住所。
小区还是那样的老旧破败,楼梯狭窄,门口还是那个旧到看不出颜色的擦脚垫。
任弋掀开擦脚垫一角,拿出了钥匙。
姜一宁一直把钥匙放在这里,开门时也没避讳过他。
他一个经常自己醒来都不知道身在何处的人,钥匙放在擦脚垫下,反而更不容易丢。
任弋刚要开门,就听到身后传出声音,“你是来搬家的?”
任弋回头,是对门的老太太。
“啊?”
“里面这户,房子不是就租到这月底吗?”
“他……只租到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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