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比我大五岁,今年二十八。我依稀记得,他是八年前来到慕家的。那时候父亲刚被查出子嗣艰难,底下的人送过他不少女人,他却独独留下了萧逸。
也许是中年遭逢大变,心理跟着扭曲,也许他骨子里本就有这样的倾向。总之,萧逸成了他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父亲对他的手段,我偶然撞见过一两次。用我的话说,简直是挑战人类生理的极限。
可萧逸硬生生忍下来了。
后来我才慢慢觉得,他是我见过最能忍的人,往后大概也不会再有比他更能忍的人出现。
光是偷窥到的那几幕,就让我止不住地恶心,脊背发凉。萧逸却能笑着应付过去。因为他必须向父亲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这是他后来告诉我的。
第一次不小心撞见那些隐秘的夜晚,夜深人静时,我悄悄溜进他的房间,给他递了一瓶水,帮他已经动不了的身子盖好被子。
那是我当时唯一能为他做的事。
第二次目睹残忍的折磨后,我再也忍不住问他:“他这样对你,为什么还要留下来?”
他熟练地捡起被撕成碎片的布料,擦拭身上各种污浊的液体,声音哑得不像话,大概是因为长时间声嘶力竭的伪装“呻吟”。
“因为我需要钱,很多很多钱……”
那一刻,他的脊背微微弯着,想强撑,身体却违背了意志。
萧逸告诉我,他从小就被亲生父亲抛弃,是养父把他拉扯大。养父没什么文化,没有稳定收入,如今还患上了阿尔兹海默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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