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钱。
很多很多的钱。
可他曾因见义勇为被学校开除,又不分青红皂白被送进少管所。同龄孩子都当他是怪胎。他想赚钱,却什么都不会。
听到这里,我真的很想过去扶起他,想给他一个拥抱,想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我不能。
他是父亲的“所有物”。如果此刻我越了界,日后被父亲发现,等待我的会是什么?我不敢赌。
我从来都是个胆小鬼。
那晚之后,我逃也似的离开了家。对我来说,那不过是一座装修华丽的巨大牢笼。
父亲没有拦我,甚至每月准时打来我出国留学的费用,可我心里的不安并没有因此消失。
不是因为父亲。
而是离开老宅的那个雨夜,三楼窗角投来的目光太过灼热,炽烈到即便不回头,那道目光仍将我钉在审判柱上。
……
“怎么不进来?我很吓人吗?瞧你那副见了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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