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他轻声说,把唇凑近我的耳侧,声音黏稠得像化不开的蜜,“但我不怕疼。”
我的心又疼又酸。
“你只管当成发泄就好。粗暴一点,也没关系。”
他把手伸向一旁柜子抽屉,摸索了两下,拿出一条黑色的束缚带递到我手里。这种带子用来绑什么都行,是琴房储物筐里不知什么时候备下的,此刻却成了他主动递上来的道具。
他托着我的手,把带子放在掌心,又将我的手指一根根合拢,握住。
“反正我的身体,早就被玩烂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可他的手指在发抖。指尖扣在我掌心里的时候,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萧逸。”我攥住他的手,用力到能感觉到他指骨的形状,“你不是烂的。”
他笑容顿了一瞬。
“你从来都不是。”
我把那根束缚带扔到一边,把他拉进怀里,先踮脚吻了他的额头,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件纱衣披回他肩上。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只是僵在我怀里,像一只流浪太久的猫,确认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下巴搁在我肩头。
“你真的不嫌我吗?”他闷闷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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