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完全不避讳她不是人这一事实,她告诉我她从我五楼的窗外进到我的房间爬到我的床上,等于**裸的告诉我她就是个鬼。
我再怎么是个无神论者也无法和我眼前的事实争辩,鬼他确实是存在的。
俗话说人三分怕鬼,鬼七分怕人,我不知道这句话的出处,但这一刻我只觉得这句话纯属于是放屁,这时候我只感觉到了我十分的怕她,没有感觉到她半分的怕我。
我做了绝大多数人在此刻都会做的决定:逃跑。
也不管地上刚流下的一滩湿润,也不管还在床上的刘芳是个什么反应,反正拔腿就跑了,一口气下五楼,再一口气冲到了大街上,回头看刘芳好像也并没有飞着追出来,在大街上一时也不知道去哪里,身上还披着个浴巾,家里的大门关没关也没注意到,反正钥匙是没带。
这时候就有点不知道何去何从了,手机没带,钥匙没带,披着个浴巾,也不知道该去往哪里走了,往常这种情况我一定直接就杀到黄成杰家里边去了,但今天我遇到了三个黄成杰还没搞清楚哪个是真的那个是假的,我去了又找到的是哪一个,又是个什么东西?
大街上这时候也基本没什么人,偶尔还会有那么一辆私家车路过。还好隔着个二十多米会有个路灯,路灯的灯光是昏黄色的,让我不至于陷于一片漆黑之中,我抬眼望向远方,竟然有一种有家归不得又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的孤寂感。
这种孤寂感就像一叶扁舟独自在大海中飘荡,四处都暗藏着你不知道的危险,你茫然四顾远眺,却始终看不到想要靠岸该往哪个方向。
现在我是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也不知道刘芳会不会什么时候就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漫无目的的走了十来分钟,居然走到了那天我打破伤风的那家私立医院。
现在已经快凌晨一点了,这医院这时候居然还没有关门,没想到这私立医院还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我走进了医院的大厅,大厅里除了还有一个接待护士什么人都没有,那护士看我这打扮,以为我是个神经病要赶我出去,我说我坐到大厅边上的沙发上说呆一会就走,那护士怪异的看了我一眼就继续趴在桌子后面玩手机去了。
我在沙发里,不知不觉居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电子钟,显示的是两点,那个小护士已经趴在桌子后面睡着了,晚上喝的酒,这时候来了,我是被尿给憋醒的。
我起来去找厕所,一楼走廊里黑乎乎的,是那些医生的办公室,这时候走过去也没有个声控灯,我只得顺着楼梯上二楼,一上二楼就能看见楼梯边上挂的牌子,牌子上写着:妇产科。
二楼一走上来顺着走廊的声控光控灯都亮了一大半,我顺着走廊往里走,到了最里面终于找到了卫生间,一通发射完毕终于舒服了,低着头边系浴巾边往外走,却陡然发现一个人影挡在了卫生间的出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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