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惊,还是硬着头皮看向那人影,那人影不是刘芳又是谁?这时候的刘芳跟之前两次见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此时她穿着一身产妇服,头发凌乱,面色苍白,一根吊针管插在他的右手上,一直拖到地上去,她的左手提着一个血红色的布袋,内有血物,**,布袋底下还有血水渗出来,一滴一滴的滴在纯白色的地板上,格外鲜红,她的胯下还有一根脐带露了出来,脐带尾部刚好到达地面,在地板砖上一点一点的,像盖章一样,留下一个一个的红印子。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头皮麻的我都快没知觉了,我的第一个想法当然还是跑,可是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怎么也迈不动步子,就像被死死的定在了原地,刘芳似乎看出了我想跑。
有个声音从她那边传来:“咯咯咯,你就这么怕我吗?你以前不是挺喜欢我的吗?”
这时候我已经吓的不知道怎么说话了,但刘芳好像还挺有兴致的:“你说话呀,你还喜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的话我也不打扰你了。”
我想开口说我不喜欢你,你不要缠着我了,可是和刚才想跑跑不动一样,这时候我想说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能说话,刚才吓得后背发凉现在却急的满头大汗。
刘芳见我一时没有说话,就道:“你不说话就当是你默认了,我以后一直跟着你,但是你要先帮我把我的孩子安葬了。”说着她伸出左手将她提着的那个血布袋子递了过来。
这血布袋子里的就是她的孩子?
我的手不听使唤的去接那个袋子,抓住袋子就感觉抓袋子的手上一股湿润,一看手里全是血,一捏还能从袋子里挤出来更多,这时候袋子的一边鼓起了一个小包,里面的东西扭动了一下,刘芳咯咯咯的笑:“你看我的宝宝多调皮啊,在踢我的肚子呢,还在翻身呢!”
我头皮一炸,睁开了眼睛,先前给我看病让我只用打破伤风不用打狂犬病疫苗的女医生从大厅经过,女医生打量我一眼,依然是一脸鄙夷,我不理她,刚才那一切都只是一个梦,抬眼看看大厅上挂着的钟,已经是早上七点了。
我披着个浴巾在这家医院睡了一晚上,早上来上班的医生护士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难道昨天两点去上厕所之后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为什么却这么的有真实感?而且我的手上还有干涸的凝固的血迹,应该是我抓那个布袋时留下来的,我爬上二楼,这时候已经来了很多上班的医务人员,医院里没有晚上那么阴森感,直接往厕所那边去,清洁阿姨已经在冲洗厕所了,看到我这副打扮也是一副看神经病的表情,地上的血迹即使有也已经被冲洗干净了。
我转身回家,家里的门果然没有关,一路直接奔到了卧室,卧室里现在毛都没有,床上看不出任何人在上面睡过得痕迹,也说不定是睡过了又整理成了当初最开始的模样。
我不去想那么多了,不管他昨晚有没有人来过,我现在只想收拾了东西快点回老家,我要回家,回家去找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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