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拙的身体顿时一震。
就像做了什么有辱道德礼法的见不得光的事,却又在烈日之下被人行刑问斩一样。
她的精神紧紧绷在一起,抿着唇,半天才坦然道:“每个人都有必须负的责任,这是我欠他的。”
顾钦辞笑了一下,比不笑还让人胆寒,他冷声道:“顾太太,你把我想得太大度了!”
欠他的?欠他什么?如果不嫁给他就是欠他的,那她岂不是欠全天下除了她丈夫以外的所有男人!
若拙的脸色一白,不能理解顾钦辞突如其来的脾气,“我并没有让你把这块地直接送给Mico,我只是想知道现在其他竞争者给出的最高价格是多少,让Mico有脱颖而出的把握。租给谁都是租,Mico最终以高价租下那间店铺,你也不会损失什么!盈利的始终是海晏!”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强硬的和他对峙。
若拙也不清楚她哪里来的底气,脑子里就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在澳门,他一次次把她逼到绝路上险些丧命,想起那些让她发誓一辈子留在记忆里再不翻出来的可怕的故事。
这让若拙有些委屈。
她以为经历过生死,至少也该懂得彼此的心意了。而且顾钦辞一向不是幼稚冲动的人,他这次的态度简直可以说是一反常态、莫名其妙!
顾钦辞被她吼得怔了怔,原本剔透的双眸陡然黑寂了下去,沉沉的,不见一丝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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