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眼里浮现出微不可察的笑,被他异常冷峻的容颜衬托出几分讥诮和讽刺的意味,“租给谁都可以,只有Mico不行。”
“为什么?”若拙无法置信,几天前他还说可以公平竞争……蓦地,她的心狠狠一沉,盯着顾钦辞的明眸里透出犀利的质问,仿佛在逼仄的空间里炸裂的烟花,璀璨却伤人。
她问:“因为邱宇航?”
顾钦辞还是那副无可无不可的表情,平静道:“你如果这么想,那就是。”
插在裤兜里的手紧握成了拳,手背上的青筋凸了起来,然而这些,她都看不见。有些事,她知道的越少越好。
“就因为他喜欢过我?”若拙急了,“顾钦辞,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因为这种不是理由的理由……”
“不是理由的理由?”他顺势接过话来,无动于衷地反问,“你无论如何也要帮他,难道不是因为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他喜欢你,你就要对他负责,这合理吗?”
试衣间外的走廊里,良久无话。
沉寂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他的声音很平缓,平缓得如同千万次他教导下属的样子,平缓得如同他屡屡在她即将跌入荆棘逆境时毫不费力地把她拯救出来的样子,云淡风轻地,判了她死刑。
若拙听见心里“噗”地裂开口子,与她嘴角的笑纹一同绽放,弧度慢慢扩大。
“那孟晚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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