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乱作一团。
“小玉,小玉……”金玦焱奋力拨开阻拦他的百顺跟千依。
“爷,您就别让四奶奶担心了!”千依抹了眼泪。
金玦焱还要怒吼,然而闭紧唇,一瞬不瞬的望住阮玉。
阮玉脸色发白,漆黑的眉眼如四道弧线触目惊心的静止着,唇线微抿,这么多人忙活着把她抬起,又放到榻上,她始终没有动上一动。
她,睡着了?
金玦焱攥紧了拳,视线颤抖。
大夫诊了脉,叹了口气:“阮庄主是累到了。这些日子怕是一直悬着心,眼也未合一下,如今见金四爷没事了,这根绷紧的弦才断了。不过早前当是又受了风寒,如今一起发作上来。这病得慢慢治,眼下重要是好好睡上一觉,老夫再开几味驱寒祛湿的药,仔细服下便好。”
话至此,眉心忽一紧,离开的指又重新搭在阮玉腕上:“阮庄主是不是用了什么不利子嗣的……”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给四奶奶煎药?”金玦焱怒吼。
霜降抹了泪去请大夫开药。
大夫被打断,也不好继续,于是屋里的人各自忙碌。
有人要将阮玉挪出去,金玦焱眼一瞪,就要发话。霜降低头,为阮玉盖了床薄毯:“还是让奶奶在这歇着吧,否则四爷不放心,奶奶也不放心。”
一句话,屋里都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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