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娘看着独自认真清洗衣物的少女并没发现身边的异样,在看周围那些与少女年纪相仿的年轻女子,有些都已经嫁做人妇,甚至都是几个孩子的妈了,才意思到这闺女也到了该出阁的年纪了。又看向挨着少女而坐气度不凡的翩翩“少年”,这样的男子,让女子为其倾倒是正常的。“少年”望向少女时专注眼神,朱大娘明白该回去与自家老头子商量去给大郎提亲的事了,怕是晚了她这自个认准的准儿媳怕是就没了。】
愉快总是让时间转眼即逝……
相恋的俩人互相挨着,闻着专属对方的气息,在这学习识字中,很快便迎来了夜幕。
晨时的雨水,让今晚的夜更加的舒爽人心,徇丽多彩。
帐内,苗晟睿单手托腮痴痴望着案前的白雪曼,看着白雪曼一笔一划很是专注地书写着自己的名字,心里是甜腻甜腻的,面上也带着浓浓的笑意。
可能是多年在苗府的生活,让本是穷苦百姓的白雪曼,身上也沾染了丝淡淡的贵气,举手投足间隐隐透露着一股优雅。执笔,蘸墨,抹均,抬笔,一手轻抚长袖,一手轻盈书写,动作轻轻柔柔却又一气呵成,看着慢慢展现在宣纸上的苗晟睿三字,字的秀气,端正,整洁,让白雪曼很是满意,望着纸上的专注神色染上了浓浓的柔情,紧抿着红唇也微微翘起。
夜里的凉风透过细缝吹入帐内,让白雪曼感到了丝冰凉,便很快又感觉到了一丝温暖,回头看去,便看到苗晟睿正认真的为自己披上披风。
俩人视线对上的一刻,相视而笑。
“你看我写的可好?”白雪曼放下手中的毛笔,拾起宣纸吹了吹问一直坐在一旁的苗晟睿。
苗晟睿接过宣纸,认认真真瞧着宣纸上自己的名字。她是个武将,也只读兵书,像这样文人喜欢的玩意,她看不懂也不知道,所以字的好坏,字的特色她看不出,也看不懂,脑袋里只有浑噩。但是她觉得白雪曼写的比她好,也觉得只要是白雪曼写的她都觉得好看,所以接过宣纸后,看着宣纸上那三个端正清秀的字体,她不假思索的用力一点头,含笑赞道:“没想到,你这小丫鬟还有如此天赋,不出几个时辰便把我的名字写的如此好看,我看的好是欢喜。”说着就狠狠在白雪曼光洁的额上用力一吻,以此表达自己的喜欢。
白雪曼紧了紧苗晟睿为自己披上的披风,又拿过苗晟睿手中的宣纸,靠在身旁这人的臂上,头枕她肩,柔声问道:“哪儿好,让你欢喜?”
哪好,让她自己欢喜?……苗晟睿皱眉沉思了会,还是没法像那些读书人一样说出个头头是道,只能老实把自己心中所想道出。
抽出被倚靠的臂膀,一把搂紧面前这小女人入怀,闻着那围绕在俩人的馨香才喃喃道来:“我觉得你写的好看,比我的好看。”说着看了眼早些时候自己写着的,虽自己写的已经很是认真,很是仔细了,可是……在看看白雪曼手中宣纸上的,轻轻一叹,跟这小女人比起来,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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