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在上方,看着被她压在下面的苍瑾,无奈的说:“我已经给这个房间里点燃了一种香,我知道你能闻出来是什么香,可是你根本不会在乎。”
倏的,流火开始笑了。
“但是你现在可以试试,要不要在乎这是什么香了。”
流火看着下方的人眼神一瞬间冰冷至极点,如极寒之地的冰刀划过她的皮肤。
只是他的脸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色,身上的温度也灼人。
“好,真好,本座看上的人,就要有你这种敢明明伸出利爪挠别人的,才好玩。”
苍瑾忽然笑了,扣住流火脉门的手也松开了。
只在一刹那,他的手便扼上了流火的脖子。
“前两次还没有让你明白,自负并不是好事吗?”苍瑾手中的力道渐渐收紧,完全没有中了**引的征兆。
她用自己的血研制出来的药,竟然对他没有用。
第三次,这是第三次,她完完全全的败给了眼前这个人。
不是自负,而是对方根本不是人,强大到她彻底不能反抗。
一阵窒息感传来,流火想反抗,但是全身好像被什么控制住了一样,根本动都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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