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离死亡不远的时候,苍瑾突然放开了她。
而是在流火脖子上面咬了一口,吸食着血液。
流火只想骂娘,这只怪物,不会是想把她的血吸干吧。
她好像是听过,苍瑾专门捉刚出生的婴儿吸血,可是她不是婴儿啊。
生死关头,身上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流火将袖中几枚带毒的银针全都刺进了苍瑾的后背。
苍瑾擦擦嘴唇,唇色妖异。
“弄死一个人太容易,让你死的这么容易,谁来陪本座玩,上官流火,你最好祈求自己命大点,不要死了。”苍瑾看着流火脖子上流下来的血液,若有所思的走了。
流火摸摸自己的脖子,又摸到一手血。
她不禁陷入深思,她的毒积累了十数年,应该早已经深入骨髓了。
现在还没死,大概是因为身体体质不同。
可是苍瑾的话。
这种毒,是不是还能要她的命。
“该死的太监,真是心理变态,一阵一阵的抽风。”流火怒骂,却又无可奈何的叹了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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