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下了床,打开窗子,晨风吹拂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一阵冰凉的感觉从心底窜起。
那双红眸,太像离歌那一天在冰窟里的双目。
被压榨太久了,竟然连梦都摆脱不了他。
这么诡异怪诞的梦,从未有过。
透过窗子,流火清晰的捕捉到槐树下的离歌。
槐树下一个石桌,一方矮凳,一壶美酒。
槐树上的槐花成块坠在一起,流火能闻到顺着清风捎带过来的清香。
她在雕花窗下看着穿着一身黑衣的离歌,他兀自斟酒。
骨骼分明的手捏住酒杯,无色的美酒顺着他滚动的喉咙咽下去。
这个动作,简直说不出的优雅随性,却总带着濒临黑暗的色彩。
他是天使,他是恶魔。
举止优雅像天使,气质沉郁像恶魔。
流火是有些分不清离歌究竟有多少面的,他这个人,就像一个魔方,随意转动一下便是一个不同的他。
周围的景色很简单,但是流火还是觉得有了离歌,那些景物也被陪衬成了一道灰色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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