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离歌的身上,移不开,也无心去看其它的东西。
流火关上窗户,换上一袭淡紫色绣朱槿花纱裙,她很少穿淡色的衣服,因为不够吸引。
可是在离歌面前,无论她穿什么都是一样的结果,吸引不吸引已经不重要了。
流火踩着大红绣玉兰花绣鞋,随着步伐的走动,纱裙的裙摆在鞋面上摩擦。
她没有梳妆,只是任由三千青丝披散在身后,早晨的风吹的人很舒服。
乌丝被封吹起,纠缠在一起。
“师父,早安。”流火在离歌对面坐下,看着离歌淡薄的唇色,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眼神微动。
“嗯。”,一个极其简单的字,尾音低沉缱绻,比最醇厚浓烈的酒还要醉人。
流火给他斟上满满一杯酒,几根发丝却滑到了酒杯中,发尾末梢落在酒中。
流火拉开头发,把酒水泼到一边,杯子也放在一边。
离歌无意瞥见流火的动作,把流火拉过去,刚好靠在他的身前。
流火贴在他的胸膛前面,听见他的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抬起头,柔软的唇却不经意间碰触到离歌的下巴。
她立即如触火般退开,却被离歌紧紧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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