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大事儿,纪墨,好好学,学好了就能给咱们老孙家光宗耀祖了!”
有人说着就是哄笑,言语中,像是相信孙爷爷的本事,又像是不相信,年轻的笑得厉害,年长的,期许倒是多一些。
一路走过来,消息就传了一路,末了大家都知道纪墨以后是要正式跟孙爷爷学营造了。
“把你爷爷的本事都学全,他也就能消停了。”
有人这样评价着,显然对孙爷爷那没事儿就耍酒疯的样子很是理解。
纪墨一一点头应下,他是肯定要学的,大家都赞同,那就更好了,起码不会凭空生出些阻力来。
走出了村子,离了他们常走的道路,见到的人少了,孙三叔就跟纪墨说起附近的山山水水来,“这块儿地,当年就是你爷爷选的,说是这儿好,咱们才迁过来的……”
哦,后迁过来的。
那家乡是哪里?
纪墨心中生出一个疑问来,古代集体离乡的事情可是少得很,除非是灾荒兵乱,否则,真是死也要死在自家地里。
狐死首丘,落叶归根,故乡的意义,可不是旁的地方能够代替的。
“以前的地方不好吗?”
纪墨追问了一句,很是孩子气的口吻。
“不如这里好,荫蔽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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